，大家都把她当恩人。”
    “直到我入圈，才知道她那些钱哪来的。介绍一个女孩子签约，两千块，现在很多女孩子都想当明星当主播，所有她们要做的，就是签自己的名字。职高、技校、三流中学、乡下……女孩子都喜欢这种梦。”
    她背后是一轮明月，月光清澈，仙女裙几乎氤氲在光里。
    池以溪皱眉：“这种应该是假经纪公司吧，就没有家长发现问题？报警过吗？”
    “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全公司挂的都是我的艺术照。”禾朵平静地摇头，“公司半真半假，还有点黑背景。当然大多数家长是爱孩子的，会选择解约，让孩子回学校念书。一个女孩子解约，要十万解约费，蒋美抽成两万。”
    “十万，一个女孩子。这是我所在的经纪公司主要收入来源。”
    禾朵安静地向他们揭开血淋淋的疮疤。
    山风略过瓦片，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仿佛整个屋顶都蹲踞着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