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样,也是孩子的恶作剧,是季遏毁了一场剧,也是我故意伤人。我妈不好意思再继续呆下去,季遏爸爸也辞了。有时候我忍不住想,万一他过敏呢,或者药性相抗……我真的不敢想。”
说到这里,池以溪极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生疼,才喃喃道:“季遏喜欢我,他知道水里有问题,但因为是我给的水,他就一定会喝。”
只是明白这件事,太晚了。
他只能祈祷还来得及……季遏还喜欢他。
第二天赵一尧接送,自费升舱,让季遏先去候机室休息,那里的椅子舒服,人又少。在他看来,公司只给报销普通舱根本没考虑到季遏现在持续爆涨的人气,未免太小瞧人了。
季遏找了最僻静的角落,调低椅子准备睡会。
……???
摸他鼻子???
变态啊!!!
池以溪迅速后仰,才没被季遏一爪子拍了鼻子。
季遏脱口而出:“池以溪你干什么!”
吓死人了!
候机室平地一声雷,大家都吓了一跳。
“池什么?池什么——”
“别瞎几把联想,我上次坐飞机你知道遇见谁了不?总统!”
“哇哈哈哈!”
池以溪嘴角含笑,俊俏的剑眉微微上挑,满不在乎地正了正渔夫帽。
几个坐得八丈远的助理慌张地“嘘——”,而姜宿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恨不得原地消失。
季遏刚才完全是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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