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这是真的因为某件事认真了。
谢迹盯着被夺走滚落的酒瓶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苏弥,没什么表情的对舒健说:“你惹出来的,你处理好。”
说完,也没等他再说什么,径直就推开门走了。
只剩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舒健最懵逼。
有人出了个声:“什么情况……?”
裴浒在一边终于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抽了张纸递给苏弥,让他“擦擦脸”,又将舒健这个一晚上都没搞清楚状况的人扯到了一边去。
苏弥平静的将纸巾接了过来,在眼周按了按,手有一点抖。
其实他并没有哭。
苏弥一向是个注重形象和仪态的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落泪不是他会做的事情,尽管他真的很想。
可酒精上头导致的那一点点冲动早已在问
出那一句“可以吗”时消耗殆尽。
谢迹没给人留一丁点幻想余地的拒绝就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淋了下来,令他眼泪也都冻住了,流不出来。
就这样吧。苏弥想,以后大概也不必再试探了。
紧接着,他也起身,说了声“抱歉”,快步离开了包厢。
当事人全都走了,围观群众自然不必再压抑,陈荣新三两步冲了过来,忍了一晚上的白眼全部奉送给了舒健。
“你他妈缺心眼儿啊?!”陈荣新气的不行,骂他,“你把人带过来就带过来,能不搞这种吗?今天老子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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