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那天只后,谢迹像是一夜只间变了个人一样,每天往夏家跑的越发勤快,缠着夏时阮仿佛一个小跟屁虫,连从来都不感兴趣的光子学讲座也会强撑着精神陪他一起看,问几个稀奇古怪的问题,逼着夏时阮讲给他听。
他们仍然是一对关系挺不错的小伙伴,夏时阮甚至觉得,谢迹也许会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朋友。
矛盾是在另一个很热的午后发生的。
那天谢迹和往常不太一样,他悄悄告诉夏时阮说,自己要分化成alpha了。
ao结合的上流社会家庭定期带小孩做的体检里,其中一项服务可以精准检测个体c值变化,和腺体发育程度结合起来,判断小孩子的分化性别和时间。
谢迹换不到十一岁,竟然就要分化了,这实在太快了。他未来可期。
夏时阮有些愣的看着他,说了句恭喜。
可谢迹好像并不是来听恭喜的。
他凑近了一点,眼睛很亮的盯着夏时阮,几乎要贴近他的耳朵。
“据说准alpha如果在分化前就咬破伴侣的脖子,破坏他的腺体细胞,伴侣就会有很大的可能性分化成和自己契合度更高的o。”
“上周去体检的时候,我问过医生,医生说,是有这样的说法的。”
“夏时阮。”谢迹连名带姓的叫他,眼睛里面是某种不容置喙的、夏时阮看不懂的坚定,“我咬你行不行?”
夏时阮眼睛睁大了。他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
可他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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