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芸帮他把手机拿过来,又多叮嘱了几句。
夏时阮向来不需要大人过多操心,知道做的不对便会自己改,高秋芸也不想多责备他什么,没坐多久就准备出去了,临走前,想起什么,补了一句。
“上回你在医院,是不是也是小迹给我打的电话?”高秋芸说,“这次又麻烦了人家。你可得抽空给人家道个谢。”
夏时阮拿手背贴了一下脸,小声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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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周末,没有必要非得去实验室。
夏时阮在家休息了一天,按家庭医生的叮嘱吃了药,很快就没什么不舒服了。
他实际上并没有发情,只是抑制剂失效后敏感的腺体对气味的应激反应,症状看起来的确跟发情有点类似。
家庭医生后来又来了一趟复查,看到夏时阮恢复的很好,还有些惊讶,笑着说:“我以为你还得挂一瓶水,这看起来不用了。”
“酒以后是不能沾了,带酒精的最好也不要碰。”他给夏家当了快十年的家庭医生,夏时阮从小有个什么发热都是他来看的,因此高秋芸也给了他上回夏时阮在医院的病例,医生对夏时阮目前的状况心中有数,说:“分化初期抑制剂失效是很危险的,你这次是多亏了alpha信息素的安抚。”
这里的alpha信息素,想想也知道不会是指实验室里那些人的,什么鲅鱼味,或者西蓝花味。
医生走后,夏时阮自己安静的呆了一会儿。
他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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