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地记得在二楼窗户那里看到你转身离开那一瞬深刻到灵魂里的触动。我这糟烂的一生如果说有哪一瞬让我觉得不虚此行,势必就是那一瞬了。
卧室的门无声打开,她妈妈肿着眼睛进来,给她放下一碗鸡汤。她看到她的嘴巴掺着扑簌簌的眼泪一张一合,但是听不到她在劝些什么。
很多年前也有一对母女,曾经在这样令人绝望的深夜里,各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静悄悄泪流满面。
今年的圣诞节刚好赶上初雪,下得倒不算大,但半夜至清晨,也厚厚遮蔽了地表。
寇越早上刚睁开眼睛,就听到王馥在客厅里的惊呼,她迭声叫着寇越的名字,叨叨了两遍“呀,下雪了”。寇越早前在归省看过一场雪了,所以并没有格外激动,但仍然因为王馥而牵起了唇角。
王馥嘴上说着“早盼着退休了”,但真的退休回家,眼见着一日日消沉,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大姨前一段特地过来陪住也没有起色。此时嘴里叨叨着这场初雪,却像是突然恢复了些以前的精气神。
“妈,你给我热热昨晚剩下的酸汤面。”寇越在洗手间里洗漱着,仰头喊道。
“你起床时我就在热了,你赶紧的,别磨蹭。”王馥没好气地回她,仍然勾着脑袋不断地去看窗外不一样的世界。
虽然每年都有初雪,但每年的初雪都令人发自心底的感动,每个生灵大概都如此。
两人闷头吃早餐时,王馥突然道“听说时研媳妇儿小产以后抑郁了,前不久闹着要跳楼,给人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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