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殊同“……”
曲殊同“……我怎么办?”
寇越翻过身目光灼灼“什么?”
曲殊同转成平躺“不要假装你没听到。”
寇越真的不愿意在感冒的时候跟曲殊同亲嘴,而且眼下既没有小雨衣也没有余力了,但这句伪装平静的“我怎么办”实在太招人了。她艰难拢住心猿意马,抓着曲殊同的手,馋肉似的在他指骨上轻轻啃着,唇齿间是早就想好的“我可以常常夜不归宿啊”。
曲殊同收回手,眼里全是笑意。
再片刻。
曲殊同报时“十二点了。”
寇越不解地“嗯?”
曲殊同提醒“新的一天。”
寇越“……”
曲殊同“今日份的还没有收到。”
寇越“……”
寇越呼吸突然变得绵长,仿佛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