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司机师傅是不是学过缩地术,寇越还没有鼓足勇气做出下一步动作,目的地就到了。她下车也像上车似的慢吞吞的,能拖延一秒是一秒,曲殊同开着车门用凛冽的眼神警告她不要耽误人家司机师傅做生意。
“不要用那样不耐烦的眼神看我,”寇越吸了吸鼻子跟在曲殊同身后上楼小声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都不信了,之前发给你的信息你也都不回,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你太不讲理了,怎么能只抓着我那句假话不放?是我追的你,我能不喜欢你么?!”
“你什么时候追——”
曲殊同没料到寇越离的那样近,他听到了奇怪的话,拎着行李箱猛地转身,寇越甚至来不及惊呼,直接就被箱子抡下去了。
“啊!”
人都已经滚了两圈坐地上了,惊呼声才出口,稍显迟缓。
“曲殊同,你抡我。”
寇越坐在地上,微微翘起磕出了血的脚脖子,眼含热泪。
虽然刚过五点,但因为是个阴天,天光已经十分昏暗了。突然几个雨点裹在风里扑在楼梯间的玻璃上,极好地渲染了此刻悲怆的氛围。
“起来,地上凉。”
曲殊同检查确认寇越的骨头没事儿,脚脖子上的擦伤也不严重,遂起身,恢复原本不虞的面色——能把12床老头吓得站墙角不吭声的那种。
“不起,你抡我。”
寇越一动不动,两行眼泪恰到好处“啪嗒”落下。
曲殊同转身拎起行李箱继续上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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