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电视里这种烦人矫情的角色最后都鸡飞蛋打。要时刻谨记,你就是个普通的女的,掉人堆儿里就不见了,不要太过自我,除了你爸妈,没有人非你不可。
两人午后道别离开,寇越系着安全带,突然揉了揉眼,曲殊同问她怎么了,她深呼吸抑制住软踏踏的情绪,总结道,我妈说她非我不可。
曲殊同一脸莫名,这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
由于实在害怕“海拉”,寇越自打起床就战战兢兢,临近出门,一照镜子,感觉脸都有些绿了。
曲殊同很能理解寇越的紧张。以前他零星的几个朋友都不爱来他家做作业,他们一致反映害怕他姑姑。虽然他姑姑其实什么都没做,只不过脸上没笑而已,但那并非反感谁,性格使然。
曲殊同昨晚留宿寇越这里,睡前由于一时心慈手软没有将她捆起来,晚上惊醒两回。此刻他慢吞吞刷着牙,眼底显而易见的青影。
“千万不要告诉你姑姑昨晚在我这里休息的,显得我不端庄。”寇越给曲殊同递了条毛巾,殷殷叮嘱着,“戒指我摘掉了,回来再戴,假装你并没有先斩后奏向我求婚。你不要说漏嘴了。”
曲殊同吐掉漱口水,握住寇越的下巴,道“来,亲一下就不紧张了。”
——寇越昨天晚上大半夜地不许他睡觉,问这问那、喋喋不休、事无巨细。他最后只好装睡。结果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真睡。早上一睁眼,她又开始了。
寇越推开曲殊同,没好气道“刚涂好的口红,谁跟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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