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没有,我姑姑只打过我姐,不过她曾经因为我不听话,给我锁进浴室过,后来我饿哭了。”曲殊同顿了顿,“我经不住饿。”
寇越配合地在他平坦的肚子上摸了摸,然后叉起一块三文鱼,沾了点酱油汁,殷勤地亲手喂到他嘴里。
电影看完了,夜也深了。寇越伸着懒腰,转头瞥到大床,突然僵住了。
——两个人都无比清醒,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有点渴,冰箱里是不是有酒?”寇越故作自然地起身要去翻冰箱,“你也来点吧,这个牌子的清酒度数不高,口感好。”
曲殊同抓住寇越的肘关节,问了一个直击心灵的问题“你不喝酒就不行吗?”
嗯?什么不行?是睡一张床不行还是“睡”一张床不行?
寇越伸手在曲殊同耳朵和喉结上来回摸着,半晌,她轻声道“我太行了。”
虽然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非正规渠道发售的影视作品,但寇越其人可贵就可贵在,浑身是胆,无所畏惧。
床丨事就如膝跳反射一样,是生理性的,没办法掩盖的。
——寇越在被曲殊同按倒上下其手的时候,茅塞顿开了。
“我太行了”是寇越的吹牛专属用语。
——曲殊同看到寇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大红脸,怎么扯也扯不开的时候,也茅塞顿开了。
结束以后也一起洗的澡,只不过一个用淋浴,一个用浴桶。反正彼此之间已经不害臊地负距离过了,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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