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涨,六百二,几乎能赶上四分之一的房租了。她龇牙咧嘴地交完房租和水电费,将炖盅里的虫草花乌鸡汤倒进刚买的保温杯里,开车去给曲殊同温暖,顺道接他下班。
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中庭,寇越偶遇数月未见的马慧珍和时研。
两人是来医院做产检的,显然是刚怀上,虽然肚子一马平川,这对新手父母也频频低头温柔抚摸。以至于迎面而来,寇越不得不与其他人一样自动让行,给他们通过的空间。
“越越?”
时研在错身而过的一瞬瞅见了寇越。
“来产检啊?恭喜。”
寇越目光在两人面上一扫,吝啬地微扬了扬唇角,露出个仓促而就的笑容。
时研听到这样敷衍的恭喜,原本激荡的心情瞬时就掉到了谷底。
结婚前夕,时研在一地鸡毛里特别抽空去见了寇越,寇越当时面带笑容也说了这样一句恭喜——要结婚了?恭喜。时研眼圈都红了。段芝芝曾经跟他说,其实人跟人之间没有原谅,在听到寇越这句平静的“恭喜”时,他深刻明白了。
“你有朋友住院?”时研问。
“是给男朋友的,他是医生。”
“曲殊同?”时研立刻想到了。
“是的。”
“我以前就觉得曲殊同应该是喜欢你的,只有越越你能喝到他冰箱里的酸奶,而且是最难买的芒果口味的……”
……
马慧珍屡屡听到刺耳的“越越”,面色十分不虞,但最后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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