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总是不重样儿,一天有一天的挑战。”
……
“你以前情绪不好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大概是,睡觉,或者跟我爸爸喝酒。”
“你是不是没有朋友?”
“唔,刚回国,没有时间交朋友。”
“你的朋友是有时效的?以前的朋友过期了?”
曲殊同倏地转头不高兴地瞪着嘲讽自己的人。
寇越伸了个懒腰,揩掉刚刚打哈欠逼出来的眼泪,语重心长与之分享自己的感悟“曲殊同,每个人都需要朋友,哪怕是天天打嘴仗的朋友,一点经验之谈,不谢。”
曲殊同定定地看着她,突然在想,他们之间算不算得上是朋友。他一点都不想跟她当朋友。他脑子里白茫茫的,实在组织不起语言,索性闭上眼睛打起了盹儿。
寇越并不知道曲殊同掉线了,她絮絮叨叨地以栗满子为列讲朋友的重要性,又讲他曾经的室友时研也是值得信赖的朋友——只是不值得她信赖而已,又讲即便同一个科室的竞争对手之间要是如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般意气相投当然也可以是朋友……
寇越长于王馥的指掌之下,在工作以外,是个格外惜字如金的人,但大半夜这样一句赶着一句叨逼叨着,给曲殊同填鸭式普及人情世故,毫无违和感,流畅自然。
曲殊同不同于她生活里见到的任何一个人,所以她一贯以相当大度以及相当掏心掏肺的态度待之,默认以他过人的脑构造,没必要浪费时间在琢磨与人交往的细枝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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