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越问高崎要不要去自己车上休息下,高崎不要,寇越索性一提裤脚蹲下来,轻声向他解释高颂目前的情况。在她解释的过程中,高崎突然盯着她包包上的小坠饰开口读π3141592653589793…寇越伸手盖住小坠饰上的数字,高崎就面无表情地跟着闭嘴了。
“……高颂剧组的工作临时做了调整,所以如果她按原计划来找你,剧组里所有人就要像你游戏里的nc一样一键暂停。‘所有人’的意思是成千上百的人。高崎,你也清楚这样不好的,对不对?高颂也很想见你,她也很想你。”
“……你的生日礼物她早就准备好了,十八岁的生日很重要,她明白的,所以她不想将礼物直接给你寄到学校,准备亲自载来给你。对了,她说只要我告诉你礼物是你十二岁那年最想要的,你就能猜到。”
“……高崎,我们商量一下,以后如果你有任何跟你日常生活轨迹不同的决定,你提前打个电话给高颂好不好?她很紧张你,她只剩下你了。”
寇越用不疾不徐的语气喋喋不休这样劝着,始终跟高崎保持两米的距离,即便给面包和水过去,也不触碰他,尽可能避免他有任何的不舒服。
去年年底得知高颂有个孤独症弟弟的时候,寇越曾经百度过,孤独症患者偶尔有听觉、嗅觉、触觉异常不敏感或异常敏感的极端情况。异常不敏感的状况很好理解,就是他听不到、闻不到、看不到。异常敏感的状况就很虐人了,即便是很轻的触碰也像是刀刮过似的很疼,即便是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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