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趋前别扭地道“妈,粥不烫了。”
开车载着王馥回家的路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寇越升起车窗,在雾蒙蒙的长长的车河里,降低车速缓慢前行。王馥一路都在闭着眼睛假寐,却在天际响起第一声闷雷时,突然睁开眼睛疑惑地问,曲医生是不是有年大年初二跑来找你的男生。
寇越闻言一愣,没料到王馥的记性居然这样好。是她大三那年的大年初二,四五年前的事儿了。前面有辆横穿马路的电动车,寇越向他按了按喇叭,同时右打方向盘,堵住了一直想要超车的后车。
“嗯,是他。”她回道。
“叮”一声,电梯到了,曲殊同抓着车钥匙踏进去,曲指按亮了22层的按钮。在徐徐上升的电梯里,曲殊同也想到了多年前的大年初二。曲殊同极少如此冲动。他听完时研的电话,立刻去订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刚好最近一班机票就在四个小时之后——然后草草收拾行李开车去机场。
美国不过除夕,深夜的长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东一簇西一簇的烟花,没有结伴出来夜游的小孩儿,只在放缓车速过弯时,听到暗巷里几句掺着酒意的“screyou”和闷声打架的动静儿。待到开出市区以后,便只剩下跑车发动机的声音了。
机舱门关闭以后,曲殊同低头将腕表调回到中国时间,然后面向舷窗闭上了眼睛。
大年初二,曲殊同离开半年以后奇迹般出现在寇越家附近的便利店门口。寇越裹得跟个狗熊似地推开便利店的门,毫无预兆地跟他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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