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减三十。半个小时前在结账的时候,她还沾沾自喜,卫生棉等于是白送的。
a医大的女同学帮忙捡起酸梅“曲学长……跟女朋友出来逛街?”
曲殊同面不改色地捡起其余物品——包括那袋包装得实在很大的卫生棉——一一塞回购物袋里,他向有些眼熟的女同学道了个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两人在a医大门口下的车——站牌就在a医大门口。曲殊同掂了掂最重的两个袋子的重量,估计得有十斤以上,索性直接把寇越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你上去吧。”曲殊同道。
寇越的耳根突然红了,她匆忙道谢,转头用人类极限的步速消失。
五月的第一个周末,a医大的校运动会如期举行,大只要没课的,最起码有一半学生都去隔壁看热闹了。寇越的三位室友也在那“一半”里。寇越睡到八点半,在王馥借故来电话之前,给她发了个问早微信,堵上了她的嘴,然后掀开电脑,继续做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儿。
寇越觉得有意思的事儿,就是写小说。嗯,原创男女性向小说、男男性向小说、同人小说、无c小说都有涉猎。不过由于她的故事实在太枯燥了,有近似高数课本的催眠作用,至今的作者收藏数都没突破三位数。
王馥常常刻薄地批判同事家的胖姑娘“整天看些没用的小说能有什么出息”,却不知道她自己家的姑娘不但自高中起整天看小说,甚至还在做题之余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写小说,有时候灵感刹不住车,一写就是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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