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翻译成中文看起来一目了然,但秦佑被那满满一页“羊水栓塞”“术后可能腹腔粘黏”震住了。
好半天,才抬眼去看对边的教授,问“您能告诉我这些情况发生的概率吗?”
旁边配了专业翻译,但秦佑自己是用英语问的,教授似乎有片刻怔愣,随后说“先生,这些都无法预知,没有人能在一个个体上谈百分比。”
秦佑紧抿住嘴唇,彻底不想跟他说话了,做研究就是跟数据打交道,可是居然连一个百分比都不敢估算,他觉得这个人应该对他恩师的方向九十度鞠躬以示惭愧。
于是专家又换了一个,这次秦佑问了同样的问题,而对方居然给了他和前一位同样的回答,秦佑觉得这个世界都不可理喻。
最后他问,“如果我现在不要这个孩子,是不是就可以避开这些风险。”
专家说“一样需要剖腹手术,您确定这样可行吗?怀孕者本人现在身体状况很好,而且,他是相当期待这个孩子的。”
秦佑回家的时候,楚绎正躺在客厅专门为他准备的躺椅上听音乐。
看见他,楚绎立刻扶腰艰难地坐起来,大喜过望地说,“秦叔,刚才博士打给我电话,他说他确认我一切正常,除了一定要剖腹产,其他方面危险系数跟女人妊娠差不多。”
秦佑大步上前找了个枕头给他塞到身后,安置他坐稳,然后自己也在他边上坐下。
楚绎认真端详他片刻,握住他的手,关切地说,“你不高兴吗?”
楚绎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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