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说完,慕容辞蓦然打断他,幽幽道:“荣阳侯,听闻坊间近来有传言,称摄政王府的六郡主与人有染?”
老荣阳侯对六郡主这号小人物压根没什么印象,只隐约记得周放提过她。
他问道:“这事怎么了?”
慕容辞道:“据朕所知,那放出流言的人,正是贵府的三公子。”
老荣阳侯一把年纪了,对这种八卦早没了兴趣。
听到此话,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孽障又闯祸了。
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估计少帝也不会管。
“小辈们的事情,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东西。老臣也不太清楚。”
慕容辞赫然睁开眼,虽是在笑,眸内却似席卷了凌冽的寒风,“所以,荣阳侯也觉得朕像个五大三粗、熊腰虎背的野男人?”
老荣阳侯心下凛然,同内侍打听了一下,才搞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原来那天,六郡主的确同他家的周三有牵扯。而他家的周三追杀她不说,换往马车上捅了一刀,不巧的是,马车里换坐了天子。
那个孽障平日里胡作非为也就罢了,这回倒好,直接开罪天子。
“老臣教养无方,老臣有罪。”老荣阳侯当即掀袍,铿然跪下,心中大骂周三不争气。
慕容辞站起来,伸手虚扶老荣阳侯一把,忧心忡忡道:“自从先帝过世后,荣阳侯对朕颇有教导只功。朕一直将荣阳侯当成祖父般看待,因而,当时,朕给过令公子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有对他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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