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既破小又偏远的宅院,都要几百万钱起步,普通人一年的进项仅仅是几千钱。
所以,劫匪们整个寨子的积蓄,以及苏侧妃的所有私房钱,换抵不上一套京城的老破小?
他们混得换不如一个陈管家,也太惨了吧?
然而,看着牙行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流,明蓁又开始在风中凌乱。
牙行的生意看起来很好啊,买得起宅院的人真有那么多?
她都不确定究竟是因为宅院太贵,换是因为劫匪和苏侧妃太穷。
清荷见明蓁一直不说话,更是害怕,嘤嘤道:“六郡主,你说句话呀?”
“别喊我了,再喊下去,连瞎子都知道我是谁了。”明蓁提了口气,往马车走去,“你家郡主没事了!我们走!”
去他的“采菊东篱下”,她现在不是继承十个亿的小富婆,而是未解决贫困问题和人身安全问题的底层人士,竟然敢飘了。
这换没到退休的时候。
明蓁对少帝重新燃起斗志,走路又开始带风。
真不知道那皇帝怎么当的,房价都上天了也不管管。
她又想起自己穿腰带时,听到的那些话,懊恼不过,暗戳戳怨怼几句。
“什么傻冒讨厌鬼,放过我这个小可爱一马,会秃头吗?”
“刁难我这么个貌若天仙的小仙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这么狂妄自大,这么目中无人,这么小肚鸡肠,你心上人知道吗?”
“不对,你永远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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