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对于打上都督府,白也心中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全身而退,彩衣童子早早就说过了这件事要靠他自己,那就一定不会出手的,而且如果齐行海在都督府蒙难的话,剑骨老前辈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这样下来,无形中就要欠求剑峰一个人情了,而且是天大的人情。
一阵清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秋雨过后的丝丝凉意,沁人心脾。
“听我师尊说,这次岁城举办的儒道之辩,其实就是一场小打小闹,无甚看头。”齐行海缓缓说道:“比起之前在中土神洲那座学宫里举办的三教辩论,就是一些小孩子玩泥巴一样,上不得台面,不会有多少大人物亲自前来观看的。当年中土神洲学宫那场三教辩论才是正真的群英荟萃,百花争艳,无数不世出的天才人物横空出世,各执所长,听说那场辩论大会整整持续了一个月呢。”
“哦?这么厉害?”白也有些诧异,虽然对这种动嘴皮子斗法的形式不感兴趣,不过能够持续整整一个月,还能够让整个天下都关注,足以说明这场三教辩论的分量了。
如此说来,这场一城之地的所谓儒道之辩,确实是小儿科了。
格局不够小,就像彩衣童子所说,把佛门排斥在外,这样太容易得罪人了,而且得罪的还不是某一个普通群体,那是三教之一啊,可不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一家之学。
四人走在街上,白也肩头蹲着彩衣童子,四周的人也见怪不怪了。
岁城的普通老百姓这里是见多了这种大场面,对于修行中人也略有了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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