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
一位龙虎山老天师的弟子,就凭这个头衔,放到哪里都要被奉为座上宾的。
野修不比传承有序的仙家府邸弟子,可以凭借自家祖师堂吃功劳薄,有享受不尽的资源,但凡在外边受了些委屈就可以回师门叫苦鸣冤,捅娄子了还有师门长辈帮着擦屁股。
山泽野修是无根浮萍,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出了事情自己扛着,扛不住的便死则死矣,不用希翼着有谁会替自己收尸报仇。
不过刘志既然能从过街老鼠一般的野路子修炼到元婴,这本身便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宗字头仙家的弟子他也不是没有杀过,大不了杀人夺宝后就远离中土神洲,只是这样一来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刘志遥遥望着白也,沉声道:“这位仙师,敢问来此所为何事?”
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刘志一向惯用的计俩。
在他眼里,摇铃山一个小山头,不过百余人而已,实在不值得龙虎山这样的宗字头仙家大费周章,指不定就是姜野暗中许诺了好处。
不过他有自信,姜野一个金丹境野修,哪怕开山立派了,底蕴到底是浅薄,能够拿出手的好处一定没有他刘志能够拿出手的好。
白也道也坦然,笑着望向这位元婴境野修,淡然开口道:“听我这位朋友说,山门最近被一只老鼠给骚扰了,刚好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抓老鼠了,便跟过来凑个热闹。”
刘志皮笑肉不笑,“仙师真是好雅兴,一只老鼠哪里值得你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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