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阴风远远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阎罗殿啊。”彩衣童子嘟囔道:“看这品相应该是法器无疑了,原来这老匹夫还有这等好东西,难怪能够突破到元婴。”
塔尖之上,有人手持烟杆,盘腿而坐。
看到白也二人,老人毫不意外。
如果他找不到这里,或者说被下面那条畜生给生吞活剥了,那才是对不起他招魂幡里辛辛苦苦炼化出来的鬼物了。
老人抬手遥遥虚按。
风起云涌。
一只乌云凝聚的庞大手掌朝白也当头压下,乌云手掌之中不时有血色闪电一闪而过。
一剑。
一剑之后又是一剑,白也人随剑走,心无挂碍。
剑出如流,气势磅礴。
老人微微皱眉,轻轻抬起手,连续隔空虚按。
一道道剑气,一只只手掌。
白也不再一手出剑一手掐诀,全身心浸其中,心无旁骛,出剑越来越快,剑意越来越纯粹饱满,衣袖之间,清风鼓荡,猎猎作响。
就好像突然摇身一变,从一个精通五雷正法的道士变成了世间最为霸道不讲理的剑修。
老人已经顾不上抽烟,他放下烟杆,双手虚按,额头渗出汗水。
当白也最后一剑递出,霸道无匹的剑气将当头砸下的手掌尽接搅碎,剑气犹不罢休,一冲而去,将老人两只手掌斩落。
“老前辈,还要打吗?”白也神采奕奕,大袖飘摇。
一剑在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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