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才会这般不顾一切地铤而走险,从府衙偷跑出来。
她也相信,如果她执意为妾,眼前这个冷心冷面的男人,真有可能把她随意赏赐给那些下属。
可她如今戏也做了,狠话也说了,众目睽睽之下该如何收场?
这时姜翎柔声道:“大家都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李姑娘约莫是又冷又饿,睡着后魇着了,说胡话呢,回头我给她扎两针便好了,各位都散了吧。”
李甜甜欲言又止,满心的不甘,但又怕错过这个梯子,一会儿再没人给她递梯子下台,于是愤愤地瞪了姜翎一眼,却没有反驳她的说法。
郡主发了话,众人便小声议论着散去。
姜翎将李甜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斗篷并不十分严实,春光乍泄。
她不禁暗道:这姑娘倒是舍得下本钱,斗篷里头可能真的是一丝不挂,这么冷的天,就不怕冻出好歹来?
“李姑娘的衣裳在哪里?”姜翎问。
李甜甜不想回答,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
萧观澜有些赧然地解释:“想来还在我的营帐里,回营的时候是苏烟走的前面,他说有帐篷里有个女人,我便没进去,然后她就从帐篷里冲出来了,还裹着我的斗篷,我……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
姜翎玩味地道:“听你这语气,好像还挺遗憾的呀?”
萧观澜忙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是,那怎么可能!”
姜翎见他大冷天的竟急出了一脑门汗,便收起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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