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惊觉时间竟已临近晌午了。
太后没有留姜翎用午膳,两人目前都是病号,都吃着药膳呢,各补各的,没法混用,姜翎便细说了那两种成药的用法,然后起身告退。
姜翎离开后,太后命人准备笔墨,亲手写了一封书信,又从上锁的箱子里掏出一枚小印,面带缅怀之色,在信封和信纸上用了印,让冬梅差人送去京都某个知名商会。
午休后,沈贵妃来到慈宁宫拜见太后。
众所周知,太后并非皇帝的生母,连养母都不是,甚至还是皇帝的杀母仇人。
因此后宫诸人,包括皇后,对太后并不热络,只是礼节上大体上挑不出错就是了。
毕竟太后再尊贵,那也是垂垂老矣之人,讨好了她也只能得到几年的庇护罢了。
而皇帝才是她们的终身依靠,讨好了太后却得罪了皇帝可不划算。
而太后也不乐意见到皇帝的那些莺莺燕燕们,早就免了妃嫔们的晨昏定省,就连皇后都极少来慈宁宫。
只有皇帝为了他的脸面和所谓孝道,隔三差五还来问个安。
这后宫之中,唯一真正跟太后说得上话的妃嫔,也就沈贵妃了。
一番行礼寒暄后,沈贵妃便忧心忡忡地说起外面的传言。
她跟太后之间的话题,十有八九都是围绕着姜玲产生的。
“……当日云来大酒楼的宴会,臣妾也打听过了,在场的都不是口风不严之辈,能传出这等脏污的流言,恐怕又是德雅那丫头做的手脚,偏偏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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