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小,可能还不记事儿。”
我马上追问,那些城里的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跑这里来。
“要不说怪呢!哎,不过有个人,是咱们村里出去的大学生,突然就回来了,去了那宅子里,当天也没回城,就住在了支书家里,结果你猜怎么着?”
狗子爹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第二天,支书一起床,往院子里一看,见那个家伙已经吊死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了。那树杈子那么高,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把绳子拴上去的。”
“后来呢?”
“后来?后来警察来了,什么也没说,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把尸体带走了。”
我又问狗子爹,那我们村里死的那两个人是什么情况。
他说,也都是上吊死的。
“那这宅子的主人是谁?”我又问。
狗子爹回头看一眼那青灰色的宅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村里的老人也没说过,就知道里面的人,在文革的时候被批斗死的。”
“会不会是对原来批斗过自己的人,索命?”我追问。
狗子爹撇下嘴:“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就跟我说了这么多,我独自走回家,一路上就想着这些事。
等回到家,我一拍脑门,猛地想起来,昨晚从王寡妇家里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偷她的头发,她算是横死之人。
她的头发是能救七七的!
王寡妇平时不跟人接触,就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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