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字。
    道是什么？
    “道是法则，是万物，是一切。”
    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因为莫玄从来没有领悟过道，或者说从来没有接触过剑道之外的道，所有他的想法其实跟普通人是一样的。
    而那些大字也没有解释，再次变化。
    剑道是什么？
    看着眼前的大字，莫玄犹豫了，神色迷茫。
    如果是以前，或许他会说剑道是杀戮，是实力，是守护，但现在随着实力的提升和对剑道的领悟，他已经不在是停留在片面了。
    莫玄沉默，那些大字也没有在变化，好似在等莫玄的回答。
    时间缓缓流逝，这句话在莫玄的脑中不断循环，不断反问，反反复复无数次。
    “啊……”
    突然，莫玄一声惨叫刺破空间，双手抱头，卷缩在空中，面色狰狞恐怖，就如第一次想触摸法则的那次一样，痛苦不堪。
    “或许，你现在还不适合得到我的认可。”
    这时空中的大字再次变化，出现一样一句话，充满可惜。
    如果是那些大帝看到这句话，那一定会震惊无比，不敢相信。
    因为这是剑道法则在与莫玄交流，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剑道法则才复苏数天，居然就已经能够具现，甚至产生了意识，而且这话表达的意思根本就不像是刚新生的，反而是像活了无数年的存在，充满沧桑。
    这简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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