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太尼玛吓人了。
抬头看看,重重叹了口气。
但是也只是几秒,再过几秒她机械般的看向窗外,暖光投洒进来。
“几……几点了。”
“皇上,您说什么?”
“什么时辰了!”
央楚迟切齿道。
“巳时了。”
德胜公公道。
“什么!”外面叽叽喳喳的小鸟突然噤声,“朕不是跟你说一个时辰之后叫醒朕吗?”
声嘶力竭,外端鸟作飞禽散。
德胜公公噗通一声跪倒地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老奴是想着您受伤了让您多睡儿。”
“快给朕更衣。”快没时间了,她要疯了。
端守宫乱作一团,宫人们急急忙忙的收拾,给央楚迟更衣的更衣,穿鞋的穿鞋,喂东西的喂东西。
平时央楚迟都是日上四五竿才醒来,哪里会像今天这样,那么急。
“备车,朕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