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两下,满眼俱是鄙薄。
“你!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本殿下品头论足?”
嬴昬原本
是来看嬴泽的笑话,想着来踩他几脚,可是却被嬴泽和净禹一唱一和挤兑得气愤不已。
“我什么我?你往后还是别打着殿下的名义在外面招摇的好,你看看嬴泽,他从来都不自称为殿下,可是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有天家的尊贵和气派,不需要把身份挂在嘴边也自然得人敬重。”
净禹夸了嬴泽一番,又转而对嬴昬说道:“至于你嘛,礼仪体统全然没有,说话还尖酸刻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帝子殿下身边的一条狗,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只知道狗仗人势!”
“放肆!你想说本殿下狗眼看人低?”
嬴昬自小就是饱受追捧,说话虽是尖刻了些,可从来没人敢和他得是方寸大乱。
“哈哈,七殿下,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我只是打个比方,不曾想你自己如此有自知之明,一下就认清了自己。”
净禹和嬴泽相视而笑,浑然没有把嬴昬放在眼里,太祖山之上,难道他还敢造次?
“好啊,真好,不愧是贱种!贱人之子就应该和这样的乡野村夫为伍,一生一世都肮脏龌龊,后世子孙都流着卑贱的血!”
“你说什么?”
嬴泽可以忍受嬴昬说他如何如何,可如若牵扯到自己的母亲,那一切就不同了。
嬴昬看到嬴泽脸色阴沉,心里突然舒坦不少,嘴里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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