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却半点没有致敬周公的意思,不由得催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都晚春了,在不抓紧,韶华春光可就尽皆辜负了!”
“五师
兄说了,不宜劳累,那种事断断不能再做。”
嬴泽掌灯夜读,听到净禹的话,连眸子都懒得抬起。
“泽,我的泽,我没事的,我可强壮了,昨晚你莫非没感受到么?”
嬴泽耳垂微红,还是执意道:“年少贪欢,往后难免遭罪,你而今就有心悸之兆,即便将养好了,这些事也要能免则免,尽可能少做。”
净禹无奈地吹了吹额前碎发,对嬴泽这一番言论委实无语,心头也暗自恼恨自己,怎地总是无由来地感到心悸?那种血液暴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须知,每次发作,他都觉得暴虐丛生,竟有种毁天灭地的错觉。
而且血液暴走之时,他的力量会急剧增长,这一点,无论是明镜台中的经历,亦或者是他下山行道途中的遭遇,都能给出很好的证明。
他有时候在想,自己难不成是什么怪物不成?为何总心有暴虐?
“还是很难受么?”
嬴泽看了看净禹苍白的脸色,终是不忍心,凑上来摸了摸他额间,低声说道:“你早些睡吧,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抓住嬴泽的手,把那股惯常的清冷放在心口,净禹这才觉得安宁了不少,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随后几日,嬴泽陪着净禹在洞府之中静养,鲜少出过门,自然也就和那两位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曾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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