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鉴宝这一茬儿,顿时又心下不满。
八师兄嘿嘿一笑,并没有要替净禹解围的想法,反而火上浇油,幽幽道:“年轻人嘛,看到一些新鲜东西是会情难自已,除了心里头最重要的东西,其他东西哪里能和新鲜玩意儿相比?”
嬴泽身形一晃,莫名觉得不安。
原来自己,竟不是他最重要的东西?恐慌是一种生长极快的藤蔓,总能在一瞬间轻而易举地爬满人的心房。
嬴泽想,如果自己对净禹而言并非最重要的东西,那自己对他来说也就是可有可无的吧?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一天,净禹就突然嫌弃他了?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该要如何面对他?该要如何面对自己残缺的内心?
一时之间,各种分乱如麻的杂念涌上心头,嬴泽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原来这些问题是存在的,只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
嬴泽有些踉跄地转过身,狼狈地唱了个诺,急匆匆就离开了。
“真是痴儿!这样的心意,唉,真是老九的福气。”
作为始作俑者的八师兄并没有半点觉悟,反倒眯起双眼,独自一人感慨不休。
嬴泽一人站在太祖山崖壁边儿上,迎着风口而立,心头止不住胡思乱想,一会儿想自己和净禹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又在想如果离了净禹,自己会过上怎样的生活。
净禹这时候刚巧从七师兄那儿回来,看见嬴泽修长无暇的背影,不禁生出了逗弄的意思,他把手中捧的东西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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