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郎中只是闭目不言,净禹急得满头大汗。
“这位小兄弟的伤势极为严重,尤其是耽搁得比较久,我倒是可以开出药来,只消外敷内服,倒也可以痊愈,只是以他现在人事不省的状态,外敷好说,这内服……”
“没事,老伯,你只管开药方,外敷也好,内服也罢,我自己来想办法!”
听得还有希望,净禹一把拉住郎中,近乎央求道:“老伯,求您,求您一定要尽全力!”
看了净禹一眼,又看了床上的嬴泽一眼,老郎中点点头,低声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夫一定竭尽这一身所学医治这位小兄弟!”
“大恩不言谢!老伯,请受我一拜!”
净禹拱手向老郎中深深一礼,复又坐到床头,一脸心疼地看着昏睡不醒的嬴泽。
老郎中虽然略显老迈,但手脚还是极快,不一会儿他就拿来两份药交给净禹,嘱咐他一份捣碎后敷在嬴泽伤口上,另一份则需要熬成药汤让嬴泽喝下。
净禹接过药材,又反复问过个中细节,老郎中就挎上自己的药囊出去了。
净禹先将药煮上,然后又立马捣碎需要外敷的那份药,脱下嬴泽的上衣,略略清洗过后,又小心翼翼地给他敷药。
嬴泽的伤口已经有溃烂流脓之势,净禹上药时他眉头紧皱,十分难受。
净禹看着嬴泽扭曲的眉心和抽动的鼻翼,心疼得不得了,连忙俯下身子,一边儿上药就一边儿对着伤口吹气,好让嬴泽稍稍舒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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