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替自己说话。
    苏涵转过视线，也看着他。
    发现他此刻也看着自己。
    苏涵心中一凝，等着他说话。
    “这个电梯是管理层电梯，闲杂人员不得入内。”
    唐墨凌声音深沉，带着片片刀刃，刺入苏涵的肉体，刃刃见血。
    “唐总，不好意思，第一次来上班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既然这是给万江管理层坐的电梯，为什么沈蔓小姐会在里面？”苏涵微微一笑，一脸无所谓。
    沈蔓难堪着，她说得话不是没道理。
    “她是客人。”他用着客人来解释着苏涵的疑问。
    沈蔓听后，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嘴唇紧抿着。
    表面上他是在维护着自己，但是实际上，却是解释着两人的关系。
    并无关系。
    苏涵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不打扰你们。”
    她往后退一步，慢慢看着电梯门合上。
    唐墨凌眸色深沉，看着苏涵慢慢在视野中缩窄直至没有。
    待电梯门彻底关上后，苏涵脸上的笑容才消失。
    如果知道自己要一直挂着微笑，倒不如不把口罩摘下。
    虽然口罩很热，但是至少比凉薄的笑容好。
    轻轻叹息，苏涵找其他的电梯。
    回到员工更衣室，她已经浑身乏力。
    褪去自己的工作服后，苏涵皱了皱眉头。
    因为工作服的布料很差，所以她身上一直套着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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