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若不能为己所用,那便只能杀之。”他不忍让如此有潜力的人早早的便夭折于摇篮,仁善已经融入他的骨髓。
他渐渐松开了紧握着竹简,已经泛白的手指,沉静的将策论合上,放入箱子中,让这篇策论长久的沉寂下去,最好永不见天日。
子都公子缓缓合上漆黑色的箱子,想起了沈姝眼中的那一抹温柔,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那样温柔的一个人,竟然会写出那样的策论。
沈姝,或许将来靖国史书之上会留她一笔,而他愿意与她并肩而立,就像父王和萧津一样。
沈姝绝不会想到她的一篇策论会在子都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她从不知她在于军事上的天赋是多么令人惊叹,她是谨慎谦虚的,也是壮志凌云的。
第二日,子都又来找沈姝了,这次他邀沈姝骑马,沈姝答应的爽快,其实她的骑技并不算有多好,可能是太久不曾骑过马,故而多了几分期待。
再见沈姝,子都公子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还会来到这个地方,可既然来了,他就不会再执着。
这世上的奇才太多了,沈姝是有才能,可她的才能远没有到惊世的地步。或许因为她是女子,她的一切才充满了神秘与不可思议。
子都公子再一次见到沈姝时,才发现沈姝身上有一种士子的清高与孤傲,她的才情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不由的子都为自己的浅薄而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