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里翻几个滚,爬起来拎着化妆师就跑:“快,找没窗的地方!”
化妆师吓疯了,方豁然贴着窗下的墙拖着她跑,走廊的玻璃一路炸裂,漫天都是锋利晶莹如玉的玻璃渣。化妆师满脸都是血,迷茫间,嗅到风轻日暖时的花香。
玻璃渣暴雨中,飘飞起绚烂花叶,化妆师被玻璃渣划烂的皮肤不停地修复,重生,对抗着一切伤害。
整条走廊的玻璃全部爆掉,一路血迹。方豁然硬是把化妆师拽到了护士站后面的等候厅——没有玻璃窗。
两个人缩在墙角,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法看了
方豁然安慰已经被吓得麻木的姑娘:“不要害怕,没事。只要不死,我就能治。你看。”
他手心里浮现出漂亮的花叶。春天的新叶,还有娇嫩的花骨朵,这些小叶子小花朵进入化妆师的伤口,伤口开始静静地愈合。
化妆师艰难地一笑,脸上又是血又是泪,伸手摸方豁然的脸,方豁然下意识一躲,化妆师一愣,默默收回手。
方豁然刚想说话,他听到有人叫他。
“方先生,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