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龙渊的胸肌。方豁然双手颤抖,紧握袖刀。被燕支追着砍他并不害怕,对面坐着一个被非人对待的曾经的“人”,他眼前发黑。
相较而言,娘娘腔的燕支多他妈可爱啊!
阳台不大,铁艺扭花的栏杆围了三面,阳台里面是一件小起居室。方豁然用刀一割,把累赘的大裙摆和假屁股都扯下来,还好里面还穿着衬裙,不会裸奔。他抬腿想越过阳台栏杆进花园逃跑,咣当一声踢上了玻璃。方豁然疼得喊不出来,这里有玻璃?他伸手摸了摸,竟然是透明的玻璃把阳台包住了!那这和着微微花香的春风从哪儿来的?方豁然抬头,他目力极好,在阳台的遮阳棚隐秘的缝隙里,看到了小小的通风口。
方豁然用刀捅玻璃,玻璃纹丝不动。他心里冰凉,贴着玻璃往外看,努力仔细观察——这特么哪里是什么花园,这里是个模型布景!阳光是打光灯打出来的,打得非常好,坐在阳台里往外看,几乎看不出什么端倪。
方豁然彻底慌了,人造的花园布景,人造的阳光春风,人造的……人。满脸浓妆的人偶还是伸着胳膊机械地重复:“chris喝茶吧。”方豁然冲进起居室,想办法去推那个双开大木门,根本推不开。
方豁然狂撞门,撞不开,又跑回阳台,想抄起小圆桌砸玻璃,一扯小圆桌人偶哗啦倒在地上,散了。那人头滚了两圈,正对着方豁然。她没有眼睛,眼角钉着针,方豁然觉得她在看他。
方豁然一屁股坐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勿怪勿怪,勿怪勿怪……”他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