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被燕支划得稀烂,差不多全|裸。方豁然嘟囔一句一翻身,龙渊看到方豁然后心口上,一只蝉。
蝉?
龙渊用手指轻轻一抹,是纹身,很精美。工笔画的画法,薄薄的蝉翼上纹路清晰,似乎可以听得到它在振翼鸣叫。
方豁然悠悠醒来,砸吧着嘴蹭脸。蹭着蹭着猛地认识到这是龙渊的伤腿,整个人吓精神了,往后一弹:“对不起对不起,疼吗?”
方豁然一离开,痛感迎面给龙渊一拳。龙渊不得不说实话:“你这样……不痛。”
方豁然眨巴眼。
龙渊道:“你把手放在我腿上,我反而不会疼……”
方豁然抬高眉毛,把一只手放上龙渊肿胀的腿。龙渊微微一蹙眉,痛感终于消失。
方豁然拿开手,龙渊闷哼一声。
方豁然又把手放上去,龙渊捏鼻梁:“别玩了……”
方豁然眉毛竖着:“我自己对自己怎么没这个功效,刚才头痛得快死了!”
龙渊岔开话题:“你接骨接得很好。”
方豁然得意:“我以前是兽医,给驴接过腿,你比驴听话多了。”
龙渊默默看着方豁然那一脸省略号似的血痂。
方豁然没心没肺:“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龙渊沉默半天:“……军人。”
方豁然了然:“我看也像。”他收敛神色,“所以我现在的确是在一个很诡异的世界里,是不是?”
龙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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