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我在这……”苏悯生的身前，一道如同蚊鸣般的声响传来。
    苏悯生手臂一抖，便是触摸到了她的躯体。这里虽是极寒之地，但他的手中，却是传来一股柔夷般的温暖。
    苏悯生自然知道摸到了什么，但他却没有停下，而是拼命的吼着：“为什么，为什么……不保护自己？”
    “因……因为……我喜欢你啊！”冰清气若游丝的说着，身上已经被血液包裹，只是他看不见。
    “你……说什么傻话？我就是一个偷窥狂，王八蛋，凭什么值得你喜欢？”苏悯生不敢相信冰清的话，但的心，却已经不知觉中留下了她的位置。
    “止柔姐说……那个…在最危险的时候……会让你……不顾一切……保护的人……那就一定是……喜欢的人了……”
    话音不长，却如同死亡的交响乐章一般，苏悯生的泪水不知为何的夺眶而出，不受控制的拍打在冰清的身上。
    “啊——”
    他嘶哑的吼了一声，他全身的血液已经被完全冻结，血液无法流动，脏器也已经不在跳动。
    眼前的视野已经暗淡下来，这最后之力，霸王帝心莲出现在了苏悯生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