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还不是得乖乖打。
医生也听话,唰唰唰开药,还劝了陶蹊一句:“小姑娘,听话,打针退烧快!”
顾不言轻笑着,拿着单子去付钱。
陶蹊怂啊,她最怕怕打屁股针,那个疼啊,保管她几天走路都不利索。
顾不言如个风火轮似的,去得快,来得也快。抱了一些药过来,塞她手上。
他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灾乐祸:“快去快去!别哭啊,我可没糖哄!”
你才哭呢!
陶蹊生生忍住眼泪,又怂又大义凛然地赴死了。
一针出来,她果然走路都不利索了。真的好疼啊!
少年坐在大榕树等着陶蹊,他翘着二郎腿,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扣子也解到第三颗,一双桃花眼配合着嘴里吹着的口哨闪动,夺目绚烂,直击路过的人心口。
陶蹊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她目光移不开了。他就该这么意气风发,无忧无虑。
上辈子是她害了他啊!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被方勇那个老狐狸赶出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他人生一向一帆风顺,所有的苦都是因受她连累。
好在唯一连累他的她已经死了,他没了顾忌,一定能很快东山再起,从此所向披靡。
顾不言上前拖人,气势很凶,动作却很柔,说:“赶紧走啊!脑子真烧坏了不成?”
陶蹊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走出去,嘴上抱怨道:“你别走那么快,人家还疼着呢!”
顾不言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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