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里有她,和路昌河争辩的人是她,如果不是她……路昌河或许不会死。
“路……”
叶念慈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匆忙赶来的方清澜打断了,“仙儿,这个照片……”
方清澜在看到剑拔弩张的叶念慈和路景鹤,手里的照片散落了一地。
瞬间,洁白的地板上都是叶念慈和路景鹤上床的照片,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份验孕报告单。
“这是什么?”路景鹤盯着一张他和叶念慈在阳台做的照片,煞神般的看了一眼方清澜,一字一顿的开口。
方清澜吓的一颤,一脸无辜的开口,“这……是老宅书房……有人给家里寄了……”
方清澜话还没有说完,路景鹤痛苦的低吼了一声,宛如困兽般的摁住了叶念慈的脖子。
“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
路景鹤歇斯底里的禁锢着叶念慈,带着弄死她的恨。
叶念慈的半边身体被路景鹤死死的压着,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她痛苦的求饶,但喉咙死死的被捏着,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路……孩……”
“叶念慈,你该死!”路景鹤被仇恨红了眼,理智大失。
叶念慈呼吸之间的气息越来越弱,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剧痛,一股股的热流从腿间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