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就在叶念慈冲出医院的时候,手机那头传来了路景鹤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鎏金1802。”
良久,叶念慈才迟钝的意识到这是一个房间号。
电话那头早已经没了声响。
半个多小时后,叶念慈才感到了鎏金,一走到1802的房门口,她就听到了母亲哭哭滴滴的辩解声。
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便看到母亲跪在穿着家居服的路昌河身边,她穿的是酒店的浴袍,而她旁边的床沿上坐着一个只穿着内裤的青年男人。
一时,她大脑当机,不敢去深想,几乎是本能的去看向同在门口的路景鹤。
可路景鹤一脸的厌恶,眼睛的鄙夷都快要溢了出来。
“吴霜,我没什么好说的,离婚吧!”路昌河面无表情的说。
吴霜一听这话,直接哭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叶念慈心里揪的疼,她冲过去扶起了母亲,对路昌河说,“路叔叔,妈妈那么爱你,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要不是我赶到的及时,她早就和这个鸭子……”
“叔叔!”叶念慈不想听到旁人这么说他的母亲,板着脸打断了路昌河的话,她语态冷静,“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至于离婚的事情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再谈,我们母女绝对不会赖着路家!”
这话不仅是说给路昌河,也是说给路景鹤和她自己的。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路景鹤说她们母女是在路家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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