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着编织袋就朝对面的田埂走去。
打猪草实际上是一个体力活,而且还要会分辨哪些野草猪能吃,不然一切都是白忙活。
猪草最常见的就是蒲公英,在田野间到处都是。
还有野芹茶跟野蔊菜等等,总之一句话,多达几十种。
只要肯去寻找,一两个小时将编织袋填满那都不是事。
毕竟刘星自懂事开始,每天干的就是打猪草跟放牛的活。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一点多,一编织袋猪草早就打好了,并且第一时间送了回去。
再次来到河边的时候,黑犊子已经将肚子吃的滚圆,趴在一颗大树下休息,瓜子则是跑到河畔边上帮忙摸河螺了。
刘星见状,将从家里面拿来的两个竹篓放在了河岸上,开始装河螺,装到一半的时候,打着赤脚的杨大军笑呵呵的凑了过来,露出了一口黄牙:“伢子,听说你昨天买河螺赚了好几十,是不是有这事?”
“你听谁说的?”刘星看了杨大军一眼。
要是其他本村村民,他一定会如实相告,毕竟以前在他家困难的时候,好多村民都帮过他家,这能利用河螺赚钱让大家改善经济,自然是能帮衬就帮衬一下,毕竟河里的河螺是无主之物,谁摸都可以。
当然了,农村的风气本就很淳朴,在有困难的时候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但杨大军可不同,他是村里面出了名单相公,也就是光棍。不管有事没事,最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嚼舌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