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劝说这对夫妻打掉孩子,只能尽量让钟晚好受一点。
孩子五个月了,依旧没有胎动,这让钟晚觉得自己好像怀了一个死胎。她忽然觉得这个自己称之为“家”的地方,充满了死亡的腐臭气息。
一天夜里,许是看她可怜,司机突然把醉酒的江辰送回了家。
他身上传来刺鼻的香水味,钟晚挺着肚子,费力的将他扶上床,解扣子的手蓦然顿住:江辰的白色衬衣领子上,有一玫刺眼的唇印,嚣张的宣告着主权。
强烈的悲伤和着泪水涌了出来,钟晚死命捂住嘴,背向江辰,躲在被子里无声的流泪,不露出一点呜咽声。
她哭的抽搐起来,又生怕自己吵醒了身边的男人,他会起身离去,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没有生气家里,数着日子等死。
第二天,江辰接过钟晚递给他擦脸的毛巾,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孩子为什么不动?”江辰的手放在钟晚的肚子上半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钟晚没有回答,因为不论她说什么,这个男人都会以为她在找理由打掉孩子。
江辰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钟晚的孕检报告,却不小心打翻了床头一瓶瓶止疼药,他辨认出瓶身的字,手有些发抖。
他离开前,捧着钟晚的脸,认真的对她说:“我给宝宝找了最好的医生团队,这两天私人飞机就会接他们过来,再忍忍。”
钟晚只是笑着帮江辰整了整领带,送他出门。
他们的婚姻,始于酒会上的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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