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苍白了面孔,看得谢钧一阵心慌。
谢钧听着怀里的人呢喃了一句什么,听得不是很仔细,错开自己受伤的手,轻轻抱起怀里的人,心底那种熟悉的感觉不断的涌出。
傅宁……你到底是谁?
谢公馆
傅宁昏昏沉沉的趴在二楼的客房里,背上的伤口裸露在外面,伤痕青紫交错,有些已经绽开皮肉,鲜血渗出,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傅宁偏着头俯卧,额头上敷着一块湿毛巾,意识仍然浑沌,脸上泛着不一般的潮红,嘴唇却是已被高温烧到泛着青紫。
谢钧请杜洪睿帮忙叫来了杜家的私人医生,刚刚看到傅宁伤处的时候,医生也吓了一跳,幸好仔细看了看,皆是皮外伤痛,便开了药先让敷上,嘱咐谢钧夜里要多观察,若是有呕血等其他症状便要去医院仔细瞧一瞧了。
“谢先生,我刚给伤者服了剂退烧的药,但是刚刚号脉的时候,这年青人的体质看上去不是太好……”医生出了客房,和谢钧一边下楼一边说道。
谢钧:“怎么个不好法?”
“他胸口肺部的位置有一处伤疤,不知道是不是陈年旧伤,且气虚体弱之症明显。”
“旧伤?”
“对,是枪伤。”
“枪伤?”谢钧愣了一下“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这个不好说,得看他自己,从脉象上看,还算平稳,可是,他总是昏昏沉沉的说些胡话。”
谢钧眉头微皱:“知道了,今晚麻烦您了,还请明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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