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这块好料。”
“啊,这方砚台是……”那人神色讶异,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而这方砚台虽然雕工算不上炉火纯青,却也是精细之作,实在不像是如此年轻的工匠所为。
“这是我们少东家雕了近一年之作。”茂叔又忍不住了。
“原来是少东所作,在下言语有不当之处,还望见谅。”
“先生言重了,既是拿出摆卖,自然要经得起指正,若是人人都夸好,岂非没有更好?”商宁坦然受之的心态让中年人不禁点头暗赞。
“人说江南出才俊,少东果然是气度不凡,在下赵怀秋,开封人氏,游历至此,人说歙砚‘何啻值千金’,赵某孤陋未曾得见,今日特来开开眼界。”
“先生过谦,先生气度不凡,想必游历四海,见识怎会孤陋,小店世代以经营宣纸为擅长,砚台只是锦上添花,先生若是想见名砚,往前走一百步不到,便是镇上名气最盛的古砚斋,柜上今日应该是古砚斋的孟掌柜。”
赵怀秋见眼前儒雅青年,谦谦君子,谈吐间气度不凡,不由心生好感:“不知少东可否引见?”
商宁愣了一下,若是平日里客人提出类似要求,多半是差了前面伙计领了客人过去,若是贵客便也是成叔领过去招呼一声,可是这位客人言行气度绝非一般,便就叮嘱了柜上几句,领着客人去了古砚斋。
这边商掌柜前脚刚出了门,那边谢二爷风尘仆仆的便上了门,成叔瞧见连忙迎了上去,嘱咐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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