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牺牲了三个,其余二十二人皆因不同程度烧伤进了医院。第二轮爆破时,长长的火舌向他们吞噬而来。如果不是祁树及时将他扑倒,现在找她算账的,就是他的鬼魂。
而梁屿记忆最深的却是那天午后,他们一群人在宿舍里打闹嬉笑,向来沉闷的祁树竟然也像个孩子似的加入他们。大家先是愣住,瞅着队长也不正常了,便更疯了。只有他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祁树,看着他的笑容,听着他的笑声,心底却是阵阵发寒。那时他就感到了祁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玩他呢?”梁屿抬头,语气很冲人。
童遇安沉默。
她没有必要向他解释。
“你他妈的,既然注定要糟蹋他,当初就别招惹他!”
“请你说话尊重人,别拖家带口。”童遇安直直地盯着梁屿,声音冷冰冰的。
梁屿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过失,半响,终是说了声:“抱歉。”
童遇安问:“他伤得很严重吗?”
“他不让我们告诉你,我原以为他是怕你担心,现在看来,他是怕你知道了也不在乎。”
童遇安静静地听梁屿说。晚上,她淋浴一个小时,去了一趟医院。
童遇安到的时候,医生刚刚离开。祁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右脸上贴着医用纱布,打着石膏的右腿抬起,悬吊在病床上方。梁屿说,送医院时,他人已经没有意识,烧伤面积达百分之六十五,右小腿也骨折了,今天才从重症病房转回普通病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