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消失殆尽。
他每一个细胞都燃烧起来了,伴随着阵阵刺痛。他盯着她,眼光狰狞;他狠狠地,一下下,好像利箭一样射穿她的身体。
车窗外,雪花飞舞。车厢中炙热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喊叫。
祁树倒在童遇安身上,埋首在她的脖颈处,沉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肌肤上。
童遇安一手抱住祁树的头,一手按摩他背上大片大片皱巴巴的皮肤。
最后,她的手轻轻抚过脊骨边上那道突兀的十几厘米长的刀疤。她轻声说:“当时一定很疼。”
她的手温一直传向他,祁树的心渐渐平静了。
他不是擅长表达感情的人,他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对别人兴致索然的同时,别人对他亦是如此。他过早深谙这一道理。
于是,他沉默了漫长的时光。而所谓沉默,无非孤独,往深处探寻,原来只是不曾祈祷被人理解的侵略感。
当那个人出现了,她包含着人世间最极致的体验与他擦肩而过。
从来未得到,刚好初得到,后来都是于事无补。
他踩过的那些卑鄙的道,不就是为了随时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吗?
为什么面对着她,他的种种情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她宣泄?他不能跟她闹脾气,他必须是这世上最纵容她的人,他不能这样……
就在这时,童遇安似是梦呓般轻声道出一句:“好人总是容易受伤,坏人大多无法谅解好人,因为她的本身就是悲剧。”
祁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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