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七章如若早一点
第二天傍晚,祁树准时来到公寓楼下接人。
童遇安今天化了个淡妆,微卷的长发披散开来,穿了一条束腰的白色针织裙,一双高跟袜子靴。很简单的穿着,看着却十分优雅。不过,优雅这词只属于十分钟之前,电梯门徐徐打开,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刹。
空旷的天台,粗野寂寥。
宽广无垠的深蓝色夜空,冷凝性感。
城市的万家灯火,温暖明媚。
角落里狂热亲吻的那两个人,火热火燎。
祁树来得有点早,他是想利用间隙带童遇安回家。但她不由分说地缠着他到了这里。她说,这里视野开阔,风很猛,人会很放松。
确实如此,祁树从未遭受如此之大的冲击。世界尽在眼底,犹如一场最凶猛的山火。怀里纠缠着他的躯体,活生生的触感好像世间万物的力量凝结点。他站立于此,这种高昂的情绪催促着他不停地前进,他全凭本能去俘虏一切。
童遇安的语声在他耳边支离破碎、凄凄惶惶。
风依旧猛烈地吹拂着,她的头发随风飘扬。她抬头问他:“你是不是画过我?”
祁树没有说话,他抱着她是那么地紧。他盯着她那双饥火烧肠的眼睛,慢慢地笑了。
“你这人一直都挺别扭的……”
她话音刚落,祁树猛地向前一推。
童遇安当即咬着他的肩头低吟了一声。紧接着,她脚步一旋,反将他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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