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低沉而悠长地响个不停。
童遇安看着林止,她说:“不想。”
林止满目隐
痛,一滴眼泪落在童遇安右脸颊两道纵横的伤痕上。她用力挣扎,可四肢均被他束缚,如何也挣脱不了。
“你有!”林止大声嘶吼。
“没有!放开我!”
“姐,我不能丢下你。求求你,听我的够了,这辈子够了,不要再走了”
童遇安施以浑身力气挣脱了林止的束缚,狠狠扇了他一耳光,紧接着关上窗口。
童遇安摇晃跌撞地走出房间,发现家里除了大门紧锁,其余门窗全都敞开了,浓烟弥漫了整个屋子。
看着看着,募地一丝思绪涌上心头,她停下了脚步。
有那么一瞬间,童遇安踌躇了,随即荡然无存。
关上所有门窗后,童遇安进到浴室猛喝凉水。冰凉缓解了喉头的不适。她晕乎乎地弄湿了几条毛巾,步履蹒跚地回到房间。
林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台报废的机器。
童遇安用湿毛巾捂住他的口鼻,轻轻抱住他的头,在他耳边低唤他的名字,声音干涩,哑得吓人。
屋里死一般的肃穆沉寂。
很久很久,在她以为他再也说不出话时,他用粗哑低微的嗓音说:“姐,我很累很累”
最懂他的人无法谅解他的时候,任何事情也就无法恢复正常。当她深谙这一事实,当她洞察他照单全收的那些凋零的日子,她仍然对他怀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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