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雪路太滑,摩托车打滑,人摔了,左小腿骨折,移位不大
。医生给他手法复位,现在用石膏外固定。”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注意安全。”
童遇安正在穿外套的手顿了一下,电话“嘟”的一声挂了。她跟店员交待两句,便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
抬眸之间,童遇安注意到反光镜里司机的目光。
“嘿,姑娘又是你啊。”
“您好。”
昨晚凌晨,童遇安到酒吧街接喝得酩酊大醉的林止回家就是坐这位司机的车。林止在车上吐了,吐之前还进行了一番肺腑之言,司机想不记得也难。
【姐,我只是心里难受,想去玩玩你别怕啊,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不要安儿的,我不像他们】
【姐,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在难过?】
【没有啊,姐姐不难过。】
【姐,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不会的。】
【师傅,对不起啊,我给您把车擦干净,对不起啊】
【没事,吐了就吐了吧,我这车正好要洗了】
最后,童遇安依然坚持收拾一番才付了洗车钱与车费离开。司机大叔想到这儿苦笑了一下,又想起她现在要去的地方,喃喃道:“都不容易啊”
车窗外,雪花飘飞的街景在童遇安眼前勾勒,童遇安心里白茫茫一片。
父亲曾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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