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跟她说话让她保持意识。
所幸,从广场到医院原本只需十分钟的车程,他一路疾驰,仅用五分钟就到了。
医生经过检查确诊:宫外孕,输卵管破裂导致急性大出血,需要马上手术。
祁树从手术同意书签了字,不久后童遇安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童遇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祁树吻着童遇安的手,低声对她说:“没事了……”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一直,一直以来,他都在看着她。
他嘴唇干凅,唇角青肿,脸上红肿未消,整个人憔悴得可怕。
祁树给她倒了杯水,童遇安的脸色依然苍白。昨晚的手术切除了她左小侧的输卵管,医生说了以后怀孕的几率相对减少一半。
童遇安用干涩的嗓音说:“你先喝。”
祁树照做,再喂她喝了几口。
两人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语言此时已经十分空白无力。
这时,林止来了。
两人的沉默瞬间演变成三人尴尬的寂静。
这是一间私人病房,银白色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投入。
童遇安抬眼看看林止,又看看身边的祁树。
沉默、不语。
直到护士进来给童遇安换点滴瓶才打破了这一氛围。之后,童遇安让祁树回家休息,林止留在这儿陪她。
医院共有四栋住院楼,楼与楼之间有走廊相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