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孟你!”判官欲言又止。
“在忘川河剪红线的人怎么能有这种东西呢?”阿孟看着红线沉入水中。
“判官大人,以后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
判官一愣,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转身回到船头坐下,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冥王面色如常,冷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吩咐道:“继续走。”
——
天界。
天帝怒道:“冥王,你冥界的阴司造了那么多杀孽,你一句不知人在何处就想打发掉吗?”
冥王耸耸肩,道:“那药饬自愿入魔,孤都觉得他无可救药,也想狠狠惩处他,可是孤确实不知他人在何处啊?”
“你!”天帝甩了下袖子,道:“即便如此,那那些冤死的魂魄也不该交给阿孟处置,以她现在的心性还不知道会对那些魂魄做出什么事,你作为冥界之主,难道要放任自己的属下大开杀戒吗?”
冥王收敛起神色,沉声道:“凡人在人间做错事,桩桩件件都是要回冥界清算的!怎么?如今他们对神做了不敬之事,难道还要神原谅他们吗?呵,若阿孟当真那样做了,那她也不配当冥神了!”
天帝语塞,“好好好,你冥王护短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那从今日起,若阿孟不肯交代药饬的藏身之处,她将永不得走出忘川!”